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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7（第1页）
17
国际军事演习现场，烈日灼烧。
陆雨彤攥着伪造的通行证，皱紧了眉。
这是她查了许久才在军方数据库里找到的信息。
季凝川今天会出席这场活动。
她躲在观礼台的最后一排，望远镜的镜头里，终于出现了熟悉的身影。
陆雨彤的心脏开始疯狂跳动。
季凝川站在指挥台上，一身笔挺的作战服。
通过训练，他现在已经可以勉强独自战立了。
陆雨彤死死盯着他，发现他变了许多，对着无线电快速下达指令的声音清晰有力，完全不是在家时那种压抑苍白的语调。
他见过这样的季凝川。
十八岁在军校演讲台上，二十岁在边境任务中。
可婚后那几年，她亲手把这只鹰关进了笼子，让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。
演习进入白热化。
当季凝川单手撑桌，利落地在地图上画出突袭路线时，观礼席爆发出掌声。
陆雨彤看见他嘴角微微上扬，这是她这几年很少再见过的笑容。
不知怎的，她也开始扬起嘴角。
“下面请战术指挥官进行复盘讲解。”
季凝川走向演讲台时，陆雨彤不自觉地站起身。
他的目光扫过观众席，在她所在的位置顿了顿，
然后毫无波澜地移开了。
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本次演习的突破点在于......”
季凝川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。
陆雨彤却不自觉地往他手指上看，上面空荡荡，再没有昔日戒指的痕迹。
突然，季凝川的右腿晃了一下。
陆雨彤条件反射地往前冲，却突然愣在原地。
原来是台上的周晨晨早已一个箭步冲过去，递上折叠手杖。
季凝川借着它的支撑站稳，对台下歉意地笑笑。
“抱歉，老毛病。”
没有人注意到最后一排，陆雨彤慢慢松开了攥紧的栏杆。
演习结束后，陆雨彤混在人群中，迫切地寻找季凝川的痕迹。
可他早已没了踪影。
另一边，季凝川和周晨晨并肩从通道内离开。
突然，周晨晨侧头看着季凝川说道：“要见她吗？”
“谁？”
季凝川正在整理资料，头都没抬。
“陆雨彤。”
“她刚才在观礼台......一直在看你。”
季凝川翻看手里文件的动作依旧，一秒都没停顿，闻言只是笑了笑。
“死人不需要见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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