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时,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疼。
母亲守在病床前,眼底布满血丝。
她握住我的手,声音沙哑:"小川,你醒了。”
我艰难地直起身子看向被包扎好的右腿,疼痛逐渐蔓延至心头。
躺在病床上,想起唐誉的那句话,心脏像被生生剜去一块,却流不出泪来。
病房的军用电视正在播放新闻快讯:"徐少将连日陪伴战地记者唐誉复查,两人并肩画面温馨。"
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穿着军装的熟悉身影,忽然觉得她陌生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人。
也好,这该是最后一次为她心痛了。
半个月后我出院回家,从书柜深处取出一本《边城》。
书页间夹着这些年在部队探亲时偷拍的照片,
有徐梦在练兵场训话,有她在边防哨所站岗,在雪山脚下回眸......
一张张照片都饱含我未说出口的赤诚爱意。
而书籍扉页上留着少年时代的笔迹:"既然选择和军人结婚,就要学会承受离别与等待。但若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,就该及时止损。"
泪水模糊了字迹。
想起她为了唐誉一次次弃我于不顾,甚至我受伤了,还陪对方去医疗站"复查"。
何止三次,她给我的伤害早已数不清。
"好。"
我对着泛黄的纸页轻声应答,将整本书丢进废纸篓。
"妈,我想去国外进修。"我对母亲说。
母亲红着眼眶点头:"妈这就给你安排。"
回军区收拾行李时,在门口撞见正要外出的徐梦。
她皱眉打量我手中的行李箱:"还知道回来?身为军属擅自离队半个月,不该有个交代?"
我正要开口,她的手机响了。
屏幕亮起唐誉的消息:"梦姐姐,我的腿又疼了..."
徐梦脸色骤变,甚至没再多看我一眼,转身大步离去。
望着她消失在吉普车里的背影,我最后一点犹豫也随风散去。
深夜徐梦回来时,发现客厅端坐着双方长辈。
她母亲别过脸不去看他。
我父亲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:"徐梦,这是离婚协议。签了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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