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然倚在军用越野车旁,听见我那句"只是离婚协议双方的关系",指尖轻轻敲了下车门。
徐梦察觉到她眼底的笑意,像是被人扇了耳光。
她从未见过我这样划清界限的姿态,更不明白为何曾经温柔体贴的丈夫变得如此决绝。
她强压怒火转向夏然:"夏指挥官来德国是为联合演习?不如一起用餐?"
夏然微笑:"看何川的意思。"
这声"何川"让徐梦握紧拳节。
考虑到两国军事交流,我最终点头。
徐梦暗中记下我点餐时提到的"喜欢黑森岑火腿",却发现餐厅经理对夏然行礼:"老板,需要单独房间吗?"
原来这家店竟是夏然的。
看着我与夏然自然交谈的模样,徐梦第一次感到真正的恐慌。
整顿饭徐梦食不知味。
饭后夏然提及演习细节,徐梦下意识问我:"需要送你回宿舍吗?"
我摇头:"你们谈正事,我出去透透气。"
刚在观景台坐下,就听见唐誉尖刻的声音:"何川,你倒是阴魂不散!"
想起犬舍的遭遇,我冷眼相对:"这话该我说才对。"
"徐梦是为了你才申请来德国的?"他语气嫉恨。
我转身要走:"她是为军事交流而来。"
唐誉离开后,徐梦端着温牛奶过来:"加了蜂蜜,你以前喜欢的。"
我推开杯子:"刚遇见唐记者了。"
"他是随行采访,与我无关。"
"这么巧?"我冷笑,"你们永远有数不清的巧合。"
她沉默良久:"要怎样才肯信我?"
"离婚后我们就是陌生人,信不信重要吗?"
"我绝不离婚!"她失控的吼声惊起树梢积雪。
我直接亮出光秃的无名指:"你没发现,结婚戒指不见了?"
她怔住。
那枚婚戒早在犬舍就掷还给了她。
"找到戒指再谈其他。"我转身离去,故意忽略她眼中燃起的希望。
我要的从来不是戒指,而是彻底了断。
徐梦立即申请专机回国,直奔军犬基地。
训导员说犬舍每日消毒,监控系统刚升级。她连夜调阅存档,终于看到那天的画面:
唐誉如何激怒军犬,我怎样踉跄倒地,她扶着唐誉离去时我身下蔓延的血迹......监控里我苍白的脸让她一拳砸在控制台上。
"戒指找到了!"勤务兵跑来报告。
徐梦攥紧那枚沾着血迹的婚戒时,接到母亲急电:"何家来人谈离婚!唐誉还在媒体上胡说八道!"
"妈,"她声音沙哑,"我不会签字的。"
挂断后她立即在军网发布声明:【与唐誉同志仅为战友关系,请勿散布不实信息影响军婚。】
唐誉看到通报时正在接受调查。
他伪造战地报道的事东窗事发。
他疯狂联系徐梦,却只得到冷冰冰的回复:"犬舍监控和伪造的伤残证明,足够你上军事法庭了。"
徐梦派人监视唐誉防止他骚扰我,自己对着那枚戒指陷入沉思:到底要怎样,才能挽回被她亲手推开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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